海南,再见海南

我梦想中的幸福之地是有鱼又有水果的地方,而每当想到这个,出现在我脑海里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海南。十二月底,应三伯的盛情邀请,我来到海南。出发时家里下了第一场雪,高速公路上白雪皑皑。

经过三个多小时,我到达琼海。一下飞机,海水的味道扑面而来,温度与夏天的北方相差无几——一天之内,我就跨越了两个季节!于是,我的海南之行便在明媚的阳光中正式开启。

Part 1 绿

植物茂盛的地方总是能带给我好心情,海南的植物长势是最好的。仅仅是在去三伯家的路上,就看到了许许多多不曾见过的植物。三伯家所在的小区里的植物更是多得数不胜数,打开窗子就会被绿色包围。

刚到琼海的时候,我几乎是每见到一种植物就停下来用手机拍照识别一下,短短几天就认识了四十多种植物。椰子树和摈榔树最为常见,这两种树的叶子长得很像,于是区分这两种树成了初到海南我的必修课之一。从外观来看,椰子树较为粗壮,槟榔树则纤细许多,因此也被当地人称作“阿哥树”和“阿妹树”;从树干来看,椰子树的树干无节,而槟榔树的树干像竹子那样是一节一节的;从果实来看,也很好区分,椰子树的树顶生出叶子的地方长的是大个儿的青椰子或黄椰子,而槟榔树长的是像大串葡萄那样的绿色槟榔果。

除了椰子树和槟榔树,我还见到了蒲葵、海芋、榕树、香蕉树、木瓜树、菠萝蜜树、火龙果树、菩提树,还有一些不仅好看,名字也充满着诗意的植物,如木棉、朱槿、火焰树、石斛、黄蝉等。正是因为有了这么多植物,海南的空气也非常好,每天打开手机空气污染指数都是0或者个位数。

最让我震撼的是二伯家(二伯家与三伯家相距不远,但是在不同的小区,因此周围的植物分布也不同)楼下望不到头的槟榔树林,阳光充足的时候从楼上俯视,仿佛被绿色的海和金色的浪包围着。在北方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到这样的林子的啊!

PART 2 大海

第一次见到大海是我小学二年级时到青岛旅游的时候,那里的海并没有给我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,只记得扎脚的礁石和动作敏捷的比豆粒儿大不了多少的小螃蟹。尽管如此,我对大海的幻想从未停止。2018年的最后一天,我的幻想和现实终于重合了——当踏上了分界洲岛的沙滩,感受着细腻的浅金色沙粒和涌过脚面的海浪的时候,甚至觉得现实要比幻想更加令我欣喜。眼前一望无际的蓝绿色海水、耳畔的轻风、摇曳的椰子树,让我一瞬间明白,在我所到过的高山、平原、江边、河畔、湖泊之中,我最爱的还是大海。

在不同的地方,大海带给我的体验是不一样的:分界洲岛的海静谧而温柔,天涯海角的海热情奔放,玉带滩的大海忧郁且深沉,南山寺的海让我找到了久违的、来自心灵深处的平静。虽然这些地方已经带有太多的人类活动的印记,但海水涌动,也将人类留下的喧闹一次次抹去。伫立在海边,就像是进入了一幅极少主义的艺术作品,可以什么也不想,什么也不做,不会因为尘世的纷争而感到烦恼,似乎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。大海于我就像是一种宗教般的心灵依托。

Part 3 无尽的雨

三伯家在琼海,琼海多雨,我到的时候已是年末,雨水更甚,于是除了我刚到的两天和去三亚玩的几天之外,雨水一直不曾停歇,直到我要回家的那一天天气才真正放晴了。虽说是一直下雨,但远远到不了要打伞的地步,有时即使雨稍大,也是过一小会儿就停了。大多数时候,整个天空就像一个巨型加湿器,琼海的气候因此而非常温润。由于沙质土地和经常下雨的缘故,琼海是一座非常洁净的城市,植物们的叶子也被洗刷得闪闪发亮。三伯家离北仍村很近,下雨的时候到那里,喝一只椰子,吃一块热腾腾的椰子糕,还能听到槟榔树下觅食的海南鸡或嘉积鸭的叫声,整个人都被治愈了。

短短九天的行程随着飞机机窗里的最后一道夕阳而宣告结束,我又回到北方、回到冬天,而永远是夏天的海南的绿、大海和无尽的雨则留在我心深处。

海南,再见海南!

——S.kitty 2019.01.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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